如果上訴到最高法院,法院不但可能推翻判決,還有可能根據這個案例,判定《戰時緊急法案》中的征收條例違憲——最高法院是有這個權限的。
如果法案被判違憲,就等同于廢紙一張,對夏廳將是極大的打擊。
當然,即使大法官是眾合黨,也未必會反對未民黨制定的法律。他們在一些理念上有傾向,但法庭畢竟是闡釋法條的地方,而非個人理想的舞臺。
不過,莫歷是個有的放矢的人,既然她選擇這條路,就說明她已經摸清了大法官們的態度。
“夏廳打算怎么應對?”祁染又問。
鐘長訣低下頭,手指摩挲著對方柔軟的唇瓣:“我暫時還沒聽到風聲。”
祁染輕輕嘆了口氣。最讓人焦慮的不是暴風雨本身,而是它來臨前,那陰沉可怖的天空、驟然降低的氣壓,還有懸而未決的等待。
“明天我有半天的休假。”鐘長訣說。
這話像是在期待他的反應,于是祁染翻過身,仰起頭來。
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鐘長訣又說,“里蘭有很多風景優美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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