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邊上的人就顯得衣冠楚楚。全套軍服,領扣、肩章端正整齊,胸前甚至掛著勛章。他剛從歲首禮贊回來,進門碰到剛洗完澡的祁染。他們都沒有撐到客廳,鐘長訣在玄關就開始剝他的衣服,如果不是宅邸隔音效果好,祁染懷疑他們會擾民。
等鐘長訣把他抱到沙發上,晚間新聞剛剛開始。
今天的新聞焦點是綠能公司。這家企業主營電車生產業務,近日向聯邦法庭提起訴訟,控告尤塔市政府侵犯生產自由權。
根據綠能汽車公司的聲明,尤塔市政府在執行《戰時緊急法案》時,征用公司生產線用于生產軍用運輸車輛,導致公司無法滿足市場需求和商業合同,陷入財務困境。盡管政府提供了補償,但不足以彌補公司所遭受的巨大經濟損失。
綠能于五周前宣布破產,并被桑德集團收購。該集團目前擁有聯邦將近60%的電車市場份額。
案件日前已被聯邦市級法庭受理。
祁染若有所思地盯著新聞,扭頭問:“如果市級法庭按照《戰時緊急法案》判決綠能公司敗訴,它不服判決,上訴到最高法院,會是什么結果?”
鐘長訣正用手指梳著他的頭發,柔軟的發叢帶著潮濕的水汽,潦草地搭在前額、臉頰上,有種別樣的美感。鐘長訣對美沒有什么研究,只是覺得與這個人相關的一切都是特別的。
“可能會推翻下級法院的判決吧,”鐘長訣說,“大法官里,偏眾合黨的比較多,他們并不喜歡緊急法案。”
大法官由聯首提名,議員投票決定。一旦任命,終身就職,除非主動退休、辭職,或是違反法律,大法官可以工作到死亡那天。
由于是聯首提名,大法官一般和聯首同一黨派。在上一屆聯首任職期間,恰巧有三名大法官退休,所以新上任的大法官們都是眾合黨,造成了最高法院眾合黨獨大的現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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