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從沒這么粗暴過,一半是因為他像獻祭似的,任人折騰,好像這樣就能彌補什么。
最后他暈了過去。黑暗襲來的那一刻,他幾乎感到喜悅。
他已經(jīng)不敢再看他。
鐘長訣坐在床邊,看著熟睡的人。即便在夢中,眉頭也是緊皺的。他伸出手,撫平它。
是他把祁染搬回宅邸的,祁染安靜地躺在他懷里,纖長的睫毛沾著淚珠,很是可憐。
上藥的時候,他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。又或許,他一直知道,甚至是故意為之,他就想看看,這人能忍到什么地步。
他靠在床板上,心緒煩亂。他離真相只有咫尺之遙,離深淵也只有咫尺之遙。他知道,因為他察覺到失去一切的恐懼。
而那個握著鑰匙的人,到底是不愿救他,還是不愿毀他?
他低下頭,看著祁染唇邊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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