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不行,他不能繼續錯下去了。
面前的人已經忍到了極限,倏地,他被推后兩步,釘在樹上,肩膀上的手快把骨頭捏斷了。
“看著我。”對方說。
這語氣很熟悉,那一晚在賓館里,鐘長訣將他拷在椅子上時,就是這樣的陰冷、平靜。
那冷漠的人格又回來了,祁染甚至慶幸它回來。他寧愿面對沒有感情、沒有溫度的拷問,也不想再承受那份期待。
“你今天必須告訴我,”那聲音來自冰冷的機械,“我會讓你開口的,無論用什么辦法。”
粗糙的樹皮磨著后背,皮膚浮起火辣辣的疼痛。祁染睜開眼,抬起手,慢慢撫摸那張熟悉而陌生的面龐:“那你殺了我吧。”
對方眼中閃過一剎那的驚愕,隨即變成熊熊怒火。
到這時候了,他還是要逃走。他寧愿死也不想給出答案。
對方當然不會殺了他,但也差不多了。對方把他當成破爛的洋娃娃一樣撕扯、擺弄、質問,可他只是哭,因為痛,身體和心都痛得厲害。他快把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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