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染笑了笑:“說得好像找伴侶一樣。”
“當然了,”伊文說,“幕僚長和政客本就不是普通的上下級。幕僚長,是政客能托付生命的人。”
祁染的神智飄忽了一瞬,他想起有個人請他做幕僚長。
不過,也只是這么一說。那人不會從政,他也不會做幕僚長。
“我不是這塊材料,也不感興趣。”祁染說。
伊文看上去頗不贊同:“你一直想著時事,分析時事,這就是在意了。”
“我只是偶爾想想,就算想到了,也不覺得自己能做什么,”祁染說,“事情變得太快了,誰知道下一子會落到哪里?我更愿意被命運下到這兒或者那兒。不想做棋手,那樣太累,”
伊文望著他,輕輕一笑:“總有一天,你會發現,做棋手是唯一能拯救自己的方法。”
這句話讓祁染陷入了沉思。他望著初春的嫩芽,過了一會兒,說:“可是,做棋手,就意味著有人會成為棋子。操縱他人的命運,實在是件可怕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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