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也沒有斬釘截鐵說“不會”。
因為勞伯·貝肯不一樣。
伊文總覺得,在堅毅嚴肅的外表下,藏著一個瘋子——能擴張行政權、改革工業、發動戰爭的人,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即使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,如果是勞伯·貝肯,那就說不準。
可她也并沒有多擔心。勞伯·貝肯是不定時炸彈,倫道夫不是。政界和財團的關系盤根錯節,倫道夫這樣歷史悠久的政治家族,和巨頭們有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即使勞伯·貝肯要孤注一擲,倫道夫這樣一個老牌權貴子弟,也不會干出背叛家族利益的事——倘若他敢,面對的可不是一個奧爾斯,而是恐怖的政治力量。
于是,伊文收回目光,仍然帶著從容的微笑,看向祁染:“你沒想過從政?”
竟然還有第二個人問他這個問題。祁染搖搖頭,表示不在考慮范圍內:“女士在說笑吧,我這個背景還從政?”
“那有什么?從前還有修皮鞋、打鐵出身的聯首,難道比你高貴到哪去?”
“那是上上個世紀了,”祁染說,“現在可沒聽說過平民首相?!?br>
“世事輪流轉,也許以后又不一樣了,”伊文說,“不從政太可惜,我覺得你是天生的幕僚長,只是需要找到那個對的人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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