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生入死的士兵,就這樣被他效忠的軍隊拋棄了。
他要怎么改正這個錯誤?要怎么挽救那即將面對同袍槍口的年輕人?
他打開門,走進客廳,祁染依舊坐在老地方,可今天他看起來有哪里不對。
臉上沉靜的表情褪去了,眼中閃著銳利的光,就像……
就像賓館那晚,他第一次和鐘長訣對峙——生機勃勃的、有攻擊性的斗士。
鐘長訣的目光往下望去,眉頭皺起。祁染將自己拷在了燈柱上。
異樣的感覺愈來愈濃:“這是干什么?”
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,”祁染說,“你要直接給我答案。相應的,我也會給你問題的答案。”
這話沒頭沒尾,鐘長訣還是說:“你想問什么?”
“林弋陽的案子是不是另有隱情?”祁染盯著他,“兇手是不是誤判了?”
鐘長訣皺起眉,望向房間的角落,那里埋著攝像頭。在監視環境中,祁染從沒這么草率地問過他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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