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注視著他,看起來頗為動容:“他救過你?”
江印白簡述了一下利瓦的事,說:“如果這件事真有隱情,我想救他。”頓了頓,加重了語氣,“不,一定要救他。”
對方看起來陷入了沉思,良久,望著門說:“她現在大概不想和太多人接觸,我先回去吧。”
江印白點了點頭。對方最后望了他一眼,遲疑著轉過身,離開了。
江印白又坐了下來。這時,門突然開了。
他猛地轉過頭,看到婦人站在門口,低頭望著他。
“進來吧。”
她大概聽到了剛剛的對話。
江印白趕緊站了起來,隨她進了門。
之后,他寫了這篇長達萬字的報道,卻始終沒有發表——上司從未讓它進入公眾的視野。
與副聯首分別后,鐘長訣回到第四基地。剛才的對話在他腦中縈繞著。
簡直荒謬。一個民主國家,一個健全的法治社會,居然這樣冤死無辜的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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