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長訣目光沉沉地看著他。他隨口一句話,抹消了那晚的一切。這個解釋太武斷,太敷衍。
祁染倏地委頓下來。他是來彌補過去的,卻再次傷害了他。
“是我錯了……”他的聲音很低,“你想怎么我補償你都可以……”
鐘長訣的視線一直壓在他身上。剛才掐的有些用力,白皙的臉上印著幾個鮮紅的指印,像是被凌虐過。
“補償?”鐘長訣輕輕笑了笑:“你倒是什么話都敢說。”
短暫的空白后,臉頰上的手迅速放開,攬住腰,接下來的吻猛烈到他無法呼吸。
恍惚間,他被轉了半圈,然后忽地被抱起,放在射擊臺上。健碩的身軀卡在兩腿之間,手從下擺的縫隙滑進去,上面還在一直吻,一直吻……
尖銳的鈴聲響了起來,如同兜頭的一盆冷水。背上的手緊了緊,牙齒咬著他的下唇,過了幾秒,才戀戀不舍地離開。
終端上顯示著國防部來電。
祁染只覺得渾身酸軟,腦中昏沉,奮力掙扎才尋回一點神智。這個吻、這原始的肉體摩擦、碰撞,直接而洶涌,讓人頭暈目眩。
終端的熒幕亮著,鐘長訣深深吸氣,最終還是撤開了手:“我得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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