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騙子,”他微微俯身,“你還記得那天晚上你說了什么嗎?”
記憶翻涌著,星星點點的片段浮現在腦海中。
祁染醒悟過來,自己表現得太眷戀,太深情。就像是……
就像是愛。
他嘴唇緊抿,幾乎絕望了,他能怎么辦?他的出口被封住了,他不能說出真相,也不能繼續騙面前的人。
難道告訴對方,那深情都是對著你的?他不能那么無恥。
“我……”祁染咬了咬牙,“我喝醉了?!彼麤]敢看面前人的反應:“我喝了酒會變得奇怪,會說胡話,會想找人親近……”
把一切責任推給酒精,這幼稚、不負責任,可他想不到其他方法。
鐘長訣皺起眉:“你……”
“對不起,給你造成困擾了,”祁染說,“我以后不會再喝酒?!?br>
這段時間持續夢到過去,又有這么像的一張臉在面前,他本該警醒的,怎么能喝酒呢。是大錯特錯,是不該再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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