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眼睛呆呆地望著他，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過了很久，面前的人緩緩地露出一個微笑，附上那樣一雙眼睛，這笑容嫵媚至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來了，”他說，“我好想你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鐘長訣頓了兩秒，忽然反手握住那瘦削的胳膊，往前一拽。面前的人發(fā)出短暫的驚呼，順著力道被他拉過來，坐到他腿上。冰涼的胳膊靠著他的胸膛，很快變得溫?zé)帷?br>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頭，覆上那雙曼妙的唇瓣。懷里的人遲疑了一瞬，立刻熱烈地纏了上來。兩唇相吻，兩體相嵌，那壯碩也就愈發(fā)堅硬、蓬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短暫地中斷了這個吻，給了對方一時半刻喘息的機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閉眼，”他說，“就這樣看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染醒來時，天光已然大亮。意識剛剛回籠，劇烈的頭痛和眩暈就迎面一擊，他又閉上眼，緩了一會兒，再慢慢睜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自己的床上，四周陳設(shè)都與以往沒什么區(qū)別，只是身邊的床鋪多了幾條凌亂的褶皺。他盯著身旁的凹陷看了一會兒，猛地把臉埋進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記憶排山倒海般涌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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