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久以來,他習慣了那一觸即逝的、躲避的眼神,還未見過這樣長久的注視,像是眼睛里燃著一團火。
對坐良久,他見祁染還未動作,只得提醒:“你不脫上衣嗎?”
祁染眨了眨眼,遲疑地低下頭,似乎已經失去與現實的連接,對于脫衣服和洗澡的關聯也無法理解。良久,才抬起手,一顆顆解開扣子。
襯衣滑落下來,或許是動作過于緩慢,這一滑也顯得有些澀情。
胸前的傷口已經愈合,其實沒必要再貼防水敷料了。也許是酒精的作用,紅暈從脖頸蔓延到胸口。
鐘長訣的目光在凸起的疤痕上停留半晌,抬起手,輕輕地觸碰它。
或許是因為這撫摸過于突然,或許有些癢,面前的人微微向后退了退,這毫厘的空隙讓鐘長訣恍然收回手,退到半路,對方卻突然將那手一把攥住,拉回來,指引他去摸。
他頓時呼吸一滯,心臟仿佛成了野獸般的活物,在胸膛中四處沖撞,聲如擂鼓。
他的手貼在對方的胸口,位置不對,無法探知對方的心跳,是否也如他一樣狂亂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?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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