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開一個文檔,帶著照片的界面彈出來。在凌河見到名為“祁染”的年輕人后,他讓人調出了他的檔案。鐘長訣的視線從畫中人挺拔的鼻梁滑落到下方的履歷表,若有所思。
就是從那一面之后,夢開始出現。兩者之間必有聯系,可他無法抓住那條似有若無的線索。
一聲提示音打斷了他的沉思。照片旁邊彈出另一個窗口,是門廊攝像頭的畫面。他的傳令官來了。
身姿筆挺的來人沖著攝像頭敬禮:“將軍,我們該啟程去藍港了。”
藍港空占了一個港口的名稱,其實是里蘭郊外的一處避暑居所。由于首都距離西線戰區太遠,開戰后,聯首時常從官邸——夏廳——來到里蘭,隱居在這個遠離重要軍事目標的莊園中。
車輛循著既定路線向前駛去,自動駕駛系統根據實時交通改變著速度。
“將軍,”傳令官說,“關于第七哨所攻防戰,還有情況要向您匯報。”
這是兩天前在西線的一起小沖突,克尼亞駐軍突然發動了五架轟炸機,短暫交火后,又退回自己的領土。傷亡很小,報告已經送到了空軍總部。傳令官的語氣有些猶豫,鐘長訣看了眼車載導航上的顯示,離藍港還有二十分鐘的車程。“說。”
“是弗里曼·貝肯上尉的事。”
“一個上尉的事也專門向我匯報?”鐘長訣說,“讓蓋德上校處理。”
傳令官聽出他話中隱隱的不滿,于是等了一會兒。車內安靜下來,終端匯報的聲音顯得無比清晰:“長桌會議將在三十分鐘后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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