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的夢里,
每一次顛簸,都帶出奄奄一息的嗆溺。
夢醒,我站在故鄉的高臺之上,
帶著無限的豪情,
向燃燒著榮耀的孩子們宣諭:
……
宣諭……
下面是詩作的最后一句,可每每讀到此處,夢就醒了,他至今未聽夢中人念完整首詩。
他嘆了口氣,合上書。每一個字句都已經熟記于心了,卻無法想起對方的身份。
從重傷醒來后,他的記憶就變成碎裂又粘起的鏡片,處處都有突兀的缺口。醫生說這是腦部手術的后遺癥,但他總覺得,是某只手,摔碎了那塊鏡片。
他是戰區的指揮官,有權限這么做的,只有寥寥幾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