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整晚沒睡好,這回不是做噩夢,只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。
因她的動靜,陸濯也跟著醒了幾回,他以為寶珠又被魘住,熟稔又自然地把她抱在懷里,一只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,來回安撫著。
“別怕,”他聽起來很困倦,“睡吧?!?br>
她好不容易睡了會兒,陸濯又得起身去官署,寶珠接著裝睡,像做賊一般聽著動靜,陸濯臨走前還掐了一把她的面頰。
這個舉措莫名讓寶珠放心不少,他還有閑心做這些不著調的事,說明昨夜一切如常。
這件事很快就被寶珠拋之腦后,隨著冬至的臨近,六部年底的奏疏都陸陸續續呈上,陸濯總算能在家中緩幾口氣。他的傷從來沒好全過,無論是左臂的傷腫,還是心口那道疤。
每回見他給那處上藥,寶珠就氣不打一處來,她在心里罵了無數遍活該。
陸濯在家里也沒徹底閑著,上門來往的官員絡繹不絕,多是有事相求,更多的則是在商量著什么。
涉及公務,寶珠沒興趣知曉,身為內婦也不宜與朝臣走動,只在后院里待著,漸漸的,她察覺到陸濯每回從前院回來時,面sE都不大好看。
想必是那些公務很棘手,寶珠不作他想,有時陸濯在書案旁,看旁人遞上來的折子,也會露出那種神情,她難以形容,估m0著陸濯心底很嫌棄那幫同僚、又不得不來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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