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又過了三日,陸濯的左臂全然消了腫,他想回官署。
太醫來看過,說內傷未愈,哪怕如今能動了,也要切忌左臂發力,以后冬日要注意些受涼。話末又勸他再養幾日,不急于一時。
寶珠知道傷骨頭的病都急不得,不過見他左臂已能轉動,左手也能拿拿輕細物件,還是松了口氣。
送別太醫,她趁勢道:“我要出趟門。”
這會兒正在吃早膳,陸濯把寶珠抱到腿上,親了親她的面頰:“去何處?我陪著你。”
“不,”寶珠忍著沒跟他吵架,沉下面sE,“我要自己去,你不能b我。”
見她這模樣,陸濯只得在腦海中過了一遍,哪些事值得她牽掛,還要擺出這般凝重的神情?定然是她父母的事。
他不敢再纏著她:“好,我等你回來用午膳。”
寶珠沒JiNg打采地應了一聲,也不知聽進耳朵沒有。她被陸濯按在腿上,一勺接一勺吃了七八個薄皮云吞,確保她都咽到腹中,陸濯這才讓人端著水進來,又替她漱了口。
“……”寶珠啞然,她又看向侍nV,侍nV低著臉當作不知情。
這也太過了,不說二人還有舊怨未了,就是恩Ai夫妻也不至于這般做作,他真以為她是三歲小孩兒?
這段時日可算被陸濯得逞,他受傷后,寶珠出于同情不再對他大打出手,被他按著喂食也生怕碰到他的傷處,他是鐵了心要把她的r0U養回來,寶珠再惱火,也不好對病人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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