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濯抱病數日,寶珠過得很不輕松。
她從來不知曉,一個小宅子里的花花草草、園林景造,通通要悉心維護,置辦時固然聽牙人提過,可自己是從來沒經手的。府上帶來的管家幫寶珠分擔不少,敲定后,在此事上的支出和明細要給寶珠過目。
寶珠看也看不懂,m0不著頭腦,好不容易應付完此事,姑姑又帶著一疊拜帖前來。
國公府在上京有頭有臉,往來親屬只多不少,再加上府上數人在朝為官,同僚間的人情走動也少不了,這已經足夠復雜,還得加上這幫人的生辰、誰家孩子滿月、誰家姑娘及笄,等等瑣事。
兩人搬了出來,一應的請帖,與陸濯的那些同窗同僚的往來,也送到此處。
處理完人情,還得安排府上侍nV小廝,如何上工、發月錢,下人吃什么、穿什么,樣樣都得由主人定奪。
她腦袋嗡嗡響,終于醒悟自己究竟嫁的是個什么地方。以往曾聽說國公府上的二房與三房分賬分得多,寶珠還不明所以,現下只覺得她們要得太少,真要管那么大一個府上的家事,還不忙得暈過去。
怨到一半,寶珠轉念想起,在陸濯生病之前,自己雖看過幾回賬本,但旁的事完全不用她過問,想也知道是陸濯處理了。他披星戴月地忙公務,還要分心思在這種庶務上……從前在府上也一樣吧?每個院子都有規矩,不可能全由當家的管,但寶珠從沒為這些事C心。
她痛苦地盯著案前賬本與府冊,也不丟給陸濯處理,不是她良心發現,而是陸濯在病中依然要將奏疏過目,什么閑散養病根本就是無稽之談。寶珠終究沒那些官場上的人心狠,埋頭思索,管家等她回話,等了半晌,反而是陸濯派了個小廝來找人。
寶珠從庶務中解脫,她匆匆回房,陸濯剛喝過藥,面sE極差,怨她:“一大早去了何處,等了許久不見你人。你留在房里,別讓我瞧不見你。”
換做以往,寶珠少不得要甩他臉sE,問他憑什么,這會兒子卻面如土sE,不過還是拒了:“我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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