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木箱里,是他的衣物、玉佩、金魚袋、書信……
能看到的東西都堆了進(jìn)去,崔嫵還去找著他留下的一切的東西,連書案旁的字紙筐也沒放過。
崔嫵慢慢將筐里紙展開,寸寸撫平,是阿宥的字跡,卻沒什么特別的,不過是幾筆可疑的口供,幾筆有問題的賬冊(cè)……
可她很有耐心,將這些紙疊好,等打開到其中一張,她的手忽地一頓。
指尖摸上突然出現(xiàn)的“阿嫵”二字,崔嫵像被扼住了喉嚨,張著嘴卻仍舊呼吸不上來,痛苦得發(fā)不出一點(diǎn)聲音。
大概是他在案前忙碌時(shí)隨手寫下,不是什么線索,只是心里想到,就寫了下來。
可這無意寫下的名字,卻讓崔嫵情緒再一次決堤,那頭名叫“悲哀”的巨獸終于追上了她,將她一口吞吃下去。
崔嫵眼前模糊一片,攔不住的眼淚咂在紙上,模糊了字跡。
這世上再?zèng)]有他了。
可她又能怪得了誰。
江南沒有哪一個(gè)冬天這么冷過,就算裹著厚裘待在屋中,也像沉進(jìn)了寒冷徹骨的海水中,在無盡的深淵里下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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