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情于理,謝宥都不可能再活著。
崔嫵終究沒能留住他。
此刻,她站在謝宥在杭州府衙所住的屋子里,屋外下著雪,屋里陰慘慘地暗。
一切的痕跡都在證明,這里曾經(jīng)有人住過。
謝宥好潔,見不得書案雜亂,就算口供卷宗堆滿了桌子,也一定會歸置得井井有條,從不讓書冊攤開放在桌上。
桌案上放著一塊半新的帕子,是崔嫵從前用的。
她有好多這樣的帕子,有時候只用一次就不知道擱哪兒了,大概是謝宥看還新,就隨身帶在了身上。
兩個人過日子,就像水和面,漸漸就揉在了一起,分不清你的我的。
這手帕被隨手?jǐn)R在這兒,那個人大概以為自己只是去一趟彌天殿,探聽些消息就會回來,繼續(xù)稽查鹽案,可沒想到……
他不會回來了。
鼻尖酸意蔓延,崔嫵深吸一口氣,繼續(xù)翻看目之所及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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