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之后,宮人給趙琰送回了這封信,說是掉在延義閣角落里,是沈女史落下的。
“我說怎么只給老師寫信,原來是掉了。”趙琰嘟囔著,迫不及待拆開,看到稱呼才想起來,這是寫給阿娘的信。
信中所說不過還是慈幼堂的事,但也多有提及他,甚至過問了一下他的課業。
真是多事!
趙琰勉強算滿意,將信收好放在了一旁的金絲木鏤匣子里。
慶壽殿中,兒子請來的江湖郎中在為榮貴妃診治,官家就在一旁看著。
“可能治?”帝王目光炯炯。
郎中躬身回話:“娘娘這是中毒了,要請前幾位開過藥的醫正來問過才能下定論。”
醫正很快被請來了,郎中聽他們說所開的藥,幾乎所有的解毒藥材都用過了,均不見效。
郎中沉思良久,對官家道:“民間有一味粗藥,家家戶戶前堂后屋都有,就是拿來喂牛的苦麥草,有解毒的功效,但世人不識,這藥價賤,藥堂也不用可以去收,若別的靈丹妙藥都用過了,只有這一味藥或可一試。”
胡子跟雪一樣白的醫正搖搖頭:“治病哪有這么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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