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琰一邊在自己的書信中翻找一邊說:“這有何難,本王去和阿爹說也是一樣的,她就……沒多提到我……們嗎?”
分明生辰那日都給他送信了,這都冬天了,再也沒有,真是讓人心寒。
如今阿娘出事,內外都他一個人頂著,心力交瘁。
趙琰不再找,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大概登州事忙吧。”崔珌將信收回袖中。
趙琰點點頭,將剩下的信全都看完了,他還年輕,但也算能獨當一面了,有些不重要的還會問問崔珌的主意,大有將來君臣和樂之相。
將所有的事處置完,趙琰道:“對了,本王記得老師的腿是一位神醫治好的,老師可還知道那位神醫的下落?”
“那位神醫平生最好云游,現在去哪兒了卻不知道,但他號為浮白,治病救人皆留此名,六大王可派人去打聽一下。”
“本王馬上派人出去。”
趙琰眼下最掛心此事,匆匆又離開了。
崔珌將袖中的信再次取出,對著崔嫵的筆跡,重新寫了一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