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亦覺有些冒犯。
只那逐客的話在喉中滾了幾滾,終是不忍心說出口。
“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“江家歷代皆為帝師,你當(dāng)知此事?!?br>
他嗓音微啞,生生止住了她小心翼翼的道歉。
符柚愕然抬眼,一時有些發(fā)懵:“我、我知道……”
“每一代子嗣眾多,無論嫡庶,若才學(xué)品行出眾,皆有資格承繼此位。”
江淮之倚在細(xì)細(xì)刻了鳳鳴五琴紋樣的梧桐木床架上,語氣不咸不淡,似乎在講別人的故事。
“故而每一房每一院,稱夫人或稱姨娘,皆在不遺余力地培養(yǎng)幼子,祈望一朝入選,換去半生富貴榮華?!?br>
他瘦削的手指輕輕叩著,偶爾和著燭臺上燃燒的燭心,發(fā)出好聽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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