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不老!”
符柚有自己的邏輯。
“那這個癥狀是生來便有的嗎?我怎么從未聽說過,還是我讀書太少了,只要在這種屋內待上一會就會這樣嗎……”
她聲音越來越小,眸中添了幾分不知所措。
哪怕再遲鈍,她也明顯感覺到,眼前人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銀灰色墨松紋錦被,不言語了。
她垂下了小腦袋。
那道御賜鹿托寶瓶燭臺之上,燭心恰到好處地“噼啪”響了一聲。
她向來是想什么說什么,一說起來就有些口無遮攔,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告訴她,就追著問來問去的。
先生肯定要討厭她了。
江淮之落在她臉上的視線很淡,似乎也在思索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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