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接下來的時間,沈清予同好友講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,唯獨把程旭哲醉酒說她家里的
事情略了過去。
宋京迪本就氣憤,聽完這些頓時更氣,拿起桌面的花瓶嚷嚷著就要起身,“我今天飛把程旭哲揍死不行,他算什么?敢在北京惹我的人?”
“不說別的,咱們同學誰不知道你為人,就連隔壁系的人都知道。程旭哲呢?他怎么做的?就因為公司同事發生了類似的事情,醉酒一夜把這些話全罵你身上?那他同事要發生個殺|人案,他是不是還要把你帶到警局關起來?”
宋京迪是個性子急的,沈清予知道這一點。
指尖勾著好友手指,她啞聲安撫:“你別激動。”
聽著好友微弱的聲音,宋京迪更氣了,但顧著好友心情不好沒發泄出來。
她氣鼓鼓坐下來,悶聲問:“那你什么打算?過一段時間再和好嗎?”
和好嗎?
當程旭哲說出那句話時,已經注定他們兩個人不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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