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擾了誰啊!你讓我過去不就行了嗎?我女朋友在里面啊!”他說著朝私人通道走去,對剛從里面出來的男人吼道:“為什么不讓我進去看她,難道醫院就可以限制人身自由嗎?我要告你們囚禁。”
男人不似那晚進行過打扮,反而有些潦草狼狽。
助理隨意看了眼,語氣輕飄飄:“沈小姐目前在醫治,這位先生別在這里做無用功了。”
說完,他又和看守的保鏢交待了兩句,轉身就走了。
而此時的病房內,兩個小姑娘自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等段聿憬完全離開之后,宋京迪沒在遮掩,看著好友受傷的掌心放聲哭了出來,嗚咽地聲音不停地重復著一句話:“你說你為什么要想不開啊,就因為程旭哲?”
手不敢用力,沈清予只能用指尖輕輕替好友擦拭著眼淚,搖頭輕聲道:“不是因為他。”
“我從沒想過要自殺。”
哪怕小時候過的再難,她也從沒有過這種想法。
窗外陰雨驟降,枯木的枝干在傍晚發出呼嘯的聲響。
沒人去在意護士站吵鬧的男人,偌大的病房充斥著適宜的暖氣,只有她們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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