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玦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,微微傾身,想挑開她的面具,看看她的臉頰
沈千塵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緊緊地握住,強勢地拖著他往街邊的某間茶樓走,道:“我們去茶樓坐坐。”
“好。”顧玦清冷如醇酒的嗓音在她身后響起,透著絲絲縷縷的笑意,回蕩在她耳邊,揮之不去。
沈千塵感覺有種被他看透了心思的羞赧,心臟砰砰亂跳,耳朵也燒得更熱了。
當她進了茶樓又揭下面具時,整個人已經恢復如常,臉不紅、心不跳地叫了一壺茶和兩碟點心。
顧玦也取下了面具,放在她的那個面具旁,面具上的兩只喜鵲并排放時,鳥喙對著鳥喙。
沈千塵的心臟又是一跳,旋即移開了目光,掃視著茶樓的大堂。
茶樓中,坐了不少茶客,其中有一半以上是著綸巾直裰的讀書人。他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,周圍的七八桌似乎都是相識的,七嘴八舌地侃侃而談。
聽他們的口音來自天南地北,顯然應該是來京城趕考的舉子。
沈千塵時常去御書房,所以也知道今年的春闈因為顧瑯駕崩而耽誤了,會試要連考三場,每場三天,這六七月的天氣又實在是太熱了,舉子們怕是撐不住,于是內閣與翰林院商議后,干脆提議把今年的春闈變為“秋闈”,所有滯留京城的外地考生都可以借住在國子監,包吃包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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