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沈千塵也就是一邊喝茶,一邊打量了一下環境,直到“新帝”這兩個字鉆入她的耳中,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“新帝登基,下旨減賦稅,百姓今年也是有福了。”一個清瘦的青衣舉子舉杯嘆道。
有人附和,有人不置可否,也有人反對:“不過小恩小惠,收買人心而已。”
一個藍衣舉子神色間頗不以為然,嗤笑道:“新帝剛一登基,就貿貿然地下旨募兵,怕是個窮兵黷武之人,沒準過不久大齊就要與他國開戰了。”
沒人想打仗,說到“開戰”這個話題,眾學子的面色皆是凝重。
另一個著茶色錦袍的學子義正言辭地反駁道:“新帝這是居安思危,總好過‘上一個’,在位不過幾年,貪墨吃空餉,窮奢極侈,這要是此刻真有敵國出兵來襲大齊,我大齊豈不是無兵可用,成了待宰的羔羊?!”
藍衣舉子也不服氣,正色道:“如今四海升平,赤狄剛平,藺國元氣大傷,南昊且自身難保,哪有余力進犯我大齊。”
“一碼歸一碼,吃空餉是軍中將士貪墨,該治,這個時候募兵卻是過猶不及,養兵耗的是國庫,而百姓也都需要壯丁養家糊口!”
“”
藍衣舉子滔滔不絕地說了一通募兵的害處,另一邊支持新帝的那一派學子也不服氣,兩方人你來我往,誰都不服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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