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躁歸暴躁,在政事上,顧瑯并不是特別強勢的君主。
這么些年下來,他們都已經習慣了先帝的作風,也太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如雷霆般不怒自威的威懾力。
走在最后的工部尚書一邊走下漢白玉石階,一邊忍不住搖頭輕聲道:“三千營的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。”
張首輔與莊茂華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工部尚書一眼,然后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。他們倆全都意識到了一點,這演習什么的,就是新帝布下的一個局。
新帝應該在登基前就已經發現了軍中有吃空餉的問題,十有八九也讓潛邸的那些舊部仔細查了禁軍三大營,把每個營的實際人數查得一清二楚。
明知軍中腐敗,以新帝的性子當然不可能置之不理,放任這些軍中的蛀蟲滋生。
所以,新帝行動了。
不出手則已,一出手驚人。
楊玄善同情地拍了拍莊茂華的肩膀,嘆道:“莊兄,接下來,你可有的忙了?!?br>
莊茂華:“”
莊茂華一點也沒被對方安慰到,他也只能自我安穩地往好的方向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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