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玦神態悠然地往后靠在了椅背上,右手拇指在扶手上輕輕摩挲了兩下,不怒不笑,連問了戶部尚書兩個問題:“缺的那些兵,是你來補?”
“若南昊大軍來襲,你當如何調兵應對?”
戶部尚書:“”
戶部尚書是文官,哪里懂調兵遣將的事,立馬閉上嘴巴不說話了。
左右新帝暫時沒問戶部要銀子,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。
戶部尚書在新帝這里吃了一枚釘子,張首輔、楊玄善以及工部尚書也都不再發表任何異議。
新帝的心性遠比他的父皇仁宗皇帝更強勢、更堅韌,說一不二。
一盞茶后,內閣閣老們就簇擁著張首輔從御書房中走了出來。
外面的天色依舊是陰沉沉的,直到現在,都還沒開始下雨。
天氣明明還算涼爽,可是眾人卻全都出了一身汗,尤其莊茂華忍不住就用袖口擦了擦汗,覺得自己幾乎是去了半條命。
從前,先帝顧瑯的處事風格還是比較溫和的,也就是臨死前的半年因為服用丹藥,丹毒攻心,導致他的性子越來越暴躁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