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新帝連“亡國”都說出口了,自己也就不適合再就這個話題發表意見了。
他不動聲色地給兩個同僚使了個眼色,便有兩個御史連接著從隊列中站了出來,也紛紛表態:
“皇上,天子無私事。天家的子嗣關系重大,并非臣等危言聳聽。”
“祖宗定下的規矩,自有其道理,還請皇上尊重祖制,把江山社稷放在首位。”
這兩人你一言、我一語地侃侃而談,口沫橫飛。
明明不過只是納妃的事,在他們說來,就像是顧玦要做什么禍國殃民的事一樣。
右都御史微微地勾唇,與隊列中包括吏部尚書在內的另外幾個官員默契地交換了幾個眼神。
在場的其他官員也把這些個暗潮洶涌的異動看在眼里,心知肚明這些人在玩什么把戲。
從前先帝顧瑯在位時,除了宸王府這一脈以外,朝堂中隱隱分外兩派。
一伙武;一伙文。
武將這一派是以康鴻達為首;文臣這一派是以禮部尚書韋敬則為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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