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地嗤笑了一聲,反問道:“所以,朕不納妃,大齊就要亡國了嗎?”
一句話讓原本就壓抑的氣氛變得更凝重了。
“”右都御史被顧玦這一句話噎了一下。
有人輕輕地笑了一聲,他的笑聲其實很輕很輕,但是在此刻寂靜的金鑾殿上仿佛被放大了好幾倍,愈顯得這一笑透著譏誚嘲諷的意味。
大部分官員都下意識地循聲看去,也包括右都御史。
在一群面色復雜、身形僵直的官員中,穆國公那眉眼含笑的樣子令他如鶴立雞群般醒目。
穆國公早就見慣了大場面,氣定神閑地由著他們看,心中想著:誰還不是三朝元老呢,有的人還好意思在這里倚老賣老呢。呵,仗勢欺人誰不會啊,他們沈家還是簪纓世家呢!
“臣惶恐!臣非此意!”右都御史臉色發青,維持著作揖的姿勢,這句話是對顧玦說的。
他沒去和穆國公爭執什么,人個有立場,穆國公是皇后的外祖父,他當然不想新帝納妃,他當然希望皇后能誕下太子,這對沈家有好處,會讓沈家的地位更穩固。
右都御史覺得穆國公的想法是人之常情,讓他覺得不妥的人是新帝。這個新帝實在是狂妄,既不肯納諫,又以強權鎮壓臣下,沒有明君風范。
右都御史的眸中似是黃昏的潮汐般,浪花一層層地翻起,一層層地堆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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