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我想著讓皇子公主們全都開府,他們可以把生母接走奉養,若是顧南謹愿意,也可以把皇后接出去奉養。”沈千塵坦然道。
那個內侍也聽到了這番話,驚得掀門簾的右手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。
連殷太后都掩不住臉上的驚訝之色,楞了一下,才問道:“這是阿玦的主意嗎?”
沈千塵笑瞇瞇地搖了搖頭,露出一對甜甜的梨渦:“我自己想的。”
她約莫能猜到殷太后的心思,當年顧瑯登基后,第一件事就是把殷太后軟禁于宮中,作為人質,牽制身在北地的顧玦。
當初,顧瑯可以這么做,今天風水輪流轉,殷太后與顧玦當然也可以效仿。
但是,沈千塵覺得沒有必要。
顧玦如清風逸逸,似明月朗朗,很多事他不屑去做,也不用去做。
沈千塵看著殷太后睿智的眼眸,自信地說道:“俗話說,抓刀抓刀柄,制人拿把柄。可王爺說,前半句對,后半句不對。”
“若是靠著‘把柄’來治國、制人,那是下乘,是旁門左道。而且,天子如此,臣下只會仿效,上行下效,最后只會讓國家走向衰敗,日暮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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