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穆國公夫人說得那樣,京城里的其他府邸都已經蠢蠢欲動了,不少人都已經在找禮親王和閣老們試探口風了。
宸王妃還不滿十五歲,年紀實在小,宸王膝下無子,只要嬪妃先誕下麟兒,就算宸王妃和宸王的情份再重,也不能保證一輩子情深不悔。
對于他們來說,這是最好的機會,若是自家姑娘進宮后,第一個懷上孩子就可以在新帝跟前露臉。
一些人在禮親王他們那里吃了軟釘子后,就大著膽子去求見殷太后,覺得太后肯定是最想抱孫的,于是,一連幾天都有人往壽寧宮遞牌子求見太后。
這不,又一塊牌子被內侍送到了壽寧宮的書房里:“太后娘娘,安定侯夫人剛遞了牌子,想給娘娘請安。”
書房的書案上堆了一疊疊的賬冊,有新有舊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書香與墨香。
殷太后正忙著呢,也沒心思見什么無關人等,直接就揮手拒了,連話都懶得說一個字。
內侍并不意外,外人只以為殷太后這些年窩在壽寧宮鮮少外出,是因為先帝顧瑯與宋皇后的緣故,其實這只是一半原因,殷太后一向喜清靜,根本就不耐煩見外人,就是宗室中除了禮親王妃、順王妃幾個外,也沒幾人能得太后的青眼。
但是,殷太后顯然很喜歡宸王妃,喜歡到這些天還親自教宸王妃怎么管宮務,驚得不少人簡直眼珠子都掉了一地。
“千塵,”殷太后慈愛地摸摸小姑娘的頭,問道,“顧瑯那些嬪妃你有什么打算?打算一直把她們安置在惠福園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