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下后,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(zhuǎn),理直氣壯地又補(bǔ)了一句:“不過,王爺你得讓讓我才行。”
她心里暖暖的,甜甜的,只想撒嬌,似乎似乎知道自己被偏愛,所以有足夠的底氣去撒嬌、去驕縱。
“怎么讓?”顧玦挑眉問她,好笑地垂眸看著她。
沈千塵從馬尾上解下了一條紅艷艷的絲帶,然后指了指顧玦的眼睛:“你蒙眼!”
她笑得更愉快,也更狡黠了。
“至于彩頭嘛,”她的眼珠子又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透著機(jī)敏和靈氣,“要是我贏了,就把你書房里的那副孫存之的畫給我吧。”
顧玦:“就這些?”
于是,沈千塵“刁蠻”地又補(bǔ)了一樣:“你書房里那顆照明的夜明珠也給我。”
既然要比騎射,當(dāng)然需要馬,于是,琥珀和驚風(fēng)分別把楓露與絕影牽了過來。
琥珀面無表情地看著小兩口耍花槍,事實(shí)上,王妃哪里需要靠比試贏彩頭,她想要什么寶貝,王爺會(huì)不給呢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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