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回南昊了。”顧玦撫掌作為對她這一箭的稱贊,含笑道,“他的人脈全在南昊,也是時候給那些人遞個消息了。”
現(xiàn)在這個時間點剛剛好,那些意志不堅定的墻頭草應該早就按捺不住地向烏訶度羅投誠了,剩下的那些人至少對烏訶迦樓父子還算有幾分忠心。但是,那些人也不可能無止盡地等下去,烏訶迦樓必須要去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。
“我能給他做的都已經(jīng)做了,接下來,就得看他在南昊能做到什么程度了。”顧玦神態(tài)平靜地說道。
沈千塵也明白這點,隨手彈了下弓弦,弓弦嗡嗡作響。
烏訶迦樓是昊人,顧玦可以與他合作,互利互惠,卻不可能替他去奪回皇位。烏訶迦樓也是聰明人,不可能讓顧玦這么做,否則,顧玦與他之間的關系就不再是對等了,他就是復辟奪回昊國的帝位,也會被人質疑他是齊人的傀儡。
沈千塵忽然朝顧玦逼近了一步,兩人面面相對,她揚起了小臉,鼻尖對著他的鼻尖,相距不到半尺。
她拿弓的手背在了身后,用俏皮的口吻笑瞇瞇地說道:“別管那個和尚了,你管管我吧。”
她半是嬌縱半是撒嬌地噘了下嘴,飽滿豐潤的櫻唇嬌艷欲滴,兩邊唇角微微翹起,仿佛能牽動人心,讓人也不由跟著她一起笑。
似乎有一片嬌嫩的花瓣靜靜地落在心頭,顧玦的心都蕩漾起來,隨著花瓣的落下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,旖旎的笑意氤氳在眼角眉梢。
“你想我怎么管?”他的聲音溫柔沙啞,低低地,磁磁地,說話時,他的頭伏低了一些,鼻尖若有似無地蹭上她的鼻尖。
“陪我玩啊。”沈千塵彎了彎唇角,聲音又嬌又軟,“我最近在練騎射,王爺要和我比比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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