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玦也去看那塊拳頭大小的翡翠原石,也是笑。
楚千塵笑瞇瞇地說道:“等你好了,給我雕個手鐲和玉佩玩。碎料應該還能整些別的”
“好。”顧玦二話不說地應了。
楚千塵心里高興,興致勃勃地琢磨起還能雕些啥,就聽顧玦又道:“云展也是國子監出來的,歷朝歷代一代代傳下去,都會重文輕武,有這樣的風氣,國子監的武科漸漸變了,也不稀奇。”
太祖皇帝至死都想著要收復江南,可是到了后面幾代皇帝,就不乏像今上顧瑯一樣,只想守著這北邊的江山。
楚千塵把目光從翡翠原石移向了顧玦還有些蒼白的面孔,目光繼續下移,落在那線條優美、凹凸有致的鎖骨上,有些心疼:等他養好了傷,她非要把他養胖十斤,養出一身漂亮的肌肉不可。
顧玦被她看得有些受不了,只能抬起右手蒙上了她的眼,繼續道:“現在國子監的武科生里,有七成出自勛貴。”
楚千塵乖乖坐著,一動不動,有點明白了。
雖然國子監的文科生也有不少出自宗室、勛貴和官宦人家,但是,文科讀讀書,到底沒什么危險,武科就不一樣了,以武器對打,那么年輕人有幾個能真的做到點到為止,難免會受些大大小小的傷。
這些學生的家族一個個都得罪不起,國子監的先生們只能求穩,就漸漸從真打到花拳繡腿,再后來,慢慢的,就會虛大于實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