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看這塊翡翠玉石的玉質,水頭不錯,還是玻璃種,晶瑩剔透的,這小子也確實花了心思。
楚千塵自覺收了“賄賂”,就去忠人之事了。
顧玦的傷口愈合得不錯,從昨晚起,就已經被轉移到了內室安置。
點著炭盆的屋內氣溫恰到好處,就算穿著單衣也不會覺得冷。
顧玦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的寬松道袍,養了三天,任楚千塵再精心照顧,各種補品補藥針灸一起上,他還是瘦了一些,不過精神還不錯。
此刻,他背靠著幾個大迎枕,斜斜地坐在榻上,神色慵懶閑適,若是不看他道袍內包著白布的胸口,根本就看不出他在養傷。
榻邊放著一個榧木棋盤,棋盤上擺著星羅棋布的黑白棋子。
在楚云逸來之前,楚千塵在陪顧玦下棋,不過她不讓顧玦亂動,因此無論黑子還是顧玦的白子都是由她擺上棋盤的。
楚千塵坐下后,目光看著棋局,心不在焉地把楚云逸方才的話對著顧玦轉述了一番,最后發出一聲唏噓的慨嘆:“國子監怎么變成了這樣!”
她還記得楚云逸送的那塊翡翠原石,把它往床頭柜上一放:“喏,這是他給我的,說讓你雕個啥給我玩。”楚千塵說著,也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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