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其他幾房來說,左右沈氏搬走的是她的嫁妝,她是否和楚令霄和離,也不關他們的事,因此也沒人上前勸。
現在除了受傷的楚令宇外,府里的男丁都不在,太夫人實在是束手無策了,咬了咬牙,吩咐下人們道:“快,快去請族長還有族老們來勸勸,再叫大老爺回來。”
太夫人告訴自己,只要楚令霄肯對著穆國公夫人認個錯,事情肯定還有轉圜的余地的。
就站在穆國公夫人的楚千塵沉默地對著江沅使了個手勢。
江沅立刻意會,身手敏捷地快步上前,道:“太夫人,您氣色不太好,奴婢扶您坐下吧。”
太夫人身邊的大丫鬟不想讓江沅靠近,可是江沅出手如電,往大丫鬟的胳膊上一拽一拖,就輕而易舉地把人給扯開了。
接著,江沅就接替了那個空位,“輕輕巧巧”地扶住了太夫人,她的袖子往太夫人鼻下輕輕一拂,太夫人只覺得聞到了一股古怪的香味,跟著就四肢無力,仿佛骨頭被人抽走似的。
太夫人想張嘴,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被人“扶”著坐下了,虛軟地靠在了椅背上。
“”太夫人近乎惡狠狠地瞪著楚千塵,這一刻,全都遷怒到了楚千塵身上。
是她,都是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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