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箱搬到后面那輛馬車去。”
“”
眼看著嫁妝一箱子一箱子地被抬了出去,太夫人心急如焚,同時也心痛,感覺就像是屬于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似的。
她實在是慌了,擋在了大門口,試圖用身體攔著,不讓那些人把嫁妝抬走。
先前沈氏帶著楚云沐回娘家時,太夫人也沒有太慌,覺得沈氏是想冷靜一下,從前她也不是沒回娘家小住過。
但是,現在穆國公府把沈氏的嫁妝全都搬走,這意義就不一樣了,這意味著沈氏是鐵了心了,她不會再回來了。
京城中那么多雙眼睛盯著,今天只要沈氏的嫁妝一搬走,明天這件事就會傳得街頭巷尾人盡皆知,屆時穆國公府就更不可能回心轉意了,誰人不知穆國公一向是一言九鼎,不可能朝令夕改。
太夫人越想越慌,從后頸到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,汗水浸濕了中衣,讓她覺得渾身發寒。
本來,次子被人打癱的事已經讓太夫人焦頭爛額了,昨晚徹夜未眠,她現在是既疲憊,又慌亂,還頭疼得厲害。
府外,看熱鬧的人圍得越來越多;府里,二房、三房等其他幾房也聞訊而來,不近不遠地靜觀其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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