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重要的是這張圖紙,而不是從哪里得來的。
安達曼的腦筋轉得很快,瞇了瞇深沉的眼眸,再問道:“完整的圖紙呢?”
安達曼不知道這種弓到底是什么弓,但能看得出這張圖紙并不完整,圖紙上只粗糙地畫了一個雛形,標注了幾句原理和功效。
如果是普通人,恐怕也看不出這張圖紙的價值,甚至會以為這小兒的涂鴉、兒戲之作。可安達曼是個武將,能一眼看出這張圖紙的價值,這上面畫的弓與現有的幾種弓不同,威力極強。
就像是歷史上弩、連弩的出現,一定程度地改變了戰場上的格局,安達曼覺得圖紙上的這種弓說不定也會有類似的效果。
安達曼不由心跳加快,熱血沸騰,他努力地壓抑著內心的激動,可是這種激動還是免不了從他發亮的眼眸與微快的語速中透出一二。
楚千凰將安達曼的神色變化都收入眼內,不答反問:“郡王愿不愿意與我交易?”
她心里已經有了七八分的把握,笑容如春花般嬌美,神色愈發鎮定從容了。
安達曼垂眸再去看手中的這張圖紙。
圖紙上畫的是弓,是一種新型的弓,雖然弓上的一些關鍵部位畫得有些含糊,但是,要是真像圖紙上所寫的,這弓可以在同等臂力的前提下增強射速、增大射程的話,那么這可就是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寶。
他們昊國以馬上得天下,昊國的騎兵擅騎射,乃是天下聞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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