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安達曼就從那張絹紙中抬起頭來,目光復雜地看向了三四步外的楚千凰,細細打量著她,帶著些許思量,些許疑慮,些許不解更多的是藏匿在那些情緒之下的狂喜。
楚千凰優雅地站在那里,露在面紗外的那雙柳葉眼彎出了一個愉悅且自信的弧度,道:“我可以坐下了嗎?”
安達曼伸手做了一個手勢,含笑道:“姑娘請坐?!?br>
素克起身,把自己的座位讓給了楚千凰,然后又把雅座的窗戶關了起來,將大堂中的喧嘩聲隔絕在窗外。
頃刻間,雅座內安靜了不少,氣氛也變得鄭重肅然。
待楚千凰坐下后,素克在安達曼的示意下給她斟了一杯茶,送到了她手邊。
安達曼定定地看著楚千凰,以標準的齊語問道:“這張圖紙姑娘是從何得來的?”
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,只有雅座中的兩人可以聽到。
他明明也沒多說什么,但這些細微之處已經透露出他對這張圖紙的看重。
楚千凰嫣然一笑,從容不迫地說道:“郡王,從哪里得來的并不重要?!?br>
安達曼怔了怔,然后豪爽地朗朗一笑:“姑娘說得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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