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斜月閣。”楚千塵吩咐了江沅一句,接著,馬車就徑直穿過內、外兩道儀門,一直來到了內院的東北角斜月閣才停下。
早有幾個粗使婆子與丫鬟等在了院子里。
馬車停穩后,又是江沅親自把靜樂抱下了馬車,把人抱到了暖閣里。
琥珀一向機靈,也不用楚千塵再吩吩,就令小丫鬟趕緊去備熱水,又與一個婆子協力幫靜樂脫下了被浸濕的外裳。
等琥珀幫靜樂擦好身子,敷好十全膏,又給她換上一身干凈的新衣服,已經是一炷香后了。
這么折騰了一番后,靜樂還是沒醒,雙目緊閉,那發白發干的嘴唇微微蠕動著,似乎在含糊不清地囈語什么。
對于楚千塵而言,靜樂這傷病只能算是頭疼腦熱而已,輕微得簡直不值一提,楚千塵給她扎了三針,又開了方子。
琥珀使了人去抓藥、熬藥,自己留在暖閣里幫著楚千塵照顧靜樂,收好金針、藥膏等等。
楚千塵再次給靜樂探了脈,脈象開始平穩了下來,但是人還有些燒,也沒醒。
“再過一個時辰左右,她應該就會醒。”楚千塵大致估算了一下時間,叮囑道,“等她醒了,把湯藥喂她服下,再來告訴我一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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