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樂的臉看著蒼白而憔悴,眼窩處一片深深的青影,那眉睫上的雪遇到馬車里的熱氣就化成了水珠,沿著她的面頰往下淌,似乎在無聲地哭泣著。
她斗篷上的積雪也化了,斗篷因此濕透了,又冰又冷。
琥珀先幫靜樂把斗篷脫了下來,然后又撩開幾縷覆在靜樂面頰上的頭發,摸出一方霜白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去給她擦臉,卻見她光潔如玉的額頭上赫然腫了一塊,還有一個干涸的血印。
琥珀倒吸了一口氣,驚呼道:“王妃,您看殿下的額頭”
楚千塵湊過去看了看靜樂的額頭,約莫可以猜到她應該是撞在了什么桌椅的角上才會傷成這樣。
“王妃,是不是”琥珀囁嚅道。
第一反應就是猜測是否駙馬傷了靜樂,畢竟這個駙馬可是有動手打人的前科的,而且靜樂可是堂堂的長公主,有幾個人敢對她動手呢?!
楚千塵默不作聲,檢查了傷口后,又給靜樂探脈。
照常的三息功夫后,楚千塵就收了手,淡聲道:“沒什么大礙。”
靜樂就是撞頭受了點外傷,然后氣血虧虛又怒極攻心,再加上后來淋了雪,受了風寒,所以現在發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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