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,夫人在大平寺生產后,大出血,暈厥了過去。奴婢心里著急,就跟著寺里的一個小師傅去附近的王家村,找了個懂醫術的穩婆回來。”
“奴婢當時只離開了半天,大概兩個多時辰,等奴婢回大平寺時,夫人還昏迷著,不過已經有大夫給她看過了,說夫人沒什么大礙”
“奴婢還聽說,女嬰因為羊水窒息,全身青紫,命垂一線。大平寺在郊外,大夫一時到不了,侯爺聽說寺里的住持大師擅岐黃,所以,就把女嬰抱去了住持那里,第二天才被抱了回來,有驚無險。”
“當時,短短一天內發生的事太多了,也太混亂了,奴婢根本沒多想,只覺得夫人這是吉人自有天相,這一胎生得雖有艱難,但還是母女平安。”
說話間,陳嬤嬤的聲音越來越艱澀,聲音像是從喉底擠出。
穆國公也沒離開,就在屏風外聽著,雙拳緊緊地握在了一起,那雙蒼老卻不渾濁的眼眸如深淵般幽邃,身形僵直如石雕。
穆國公夫人嘴唇緊抿,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里。
空氣沉甸甸的,壓得人透不過氣來。
之后,沈氏又接著陳嬤嬤的話往下說:“我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,對于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,一無所知,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從別人告訴我的,說我血虛力竭,所以暈厥,說女嬰一度危急,但所幸有驚無險
“我醒來時,小嬰兒就睡在旁邊的小床上,她很瘦弱,比尋常的早產兒更加瘦弱,甚至還沒五斤重。”
至今,沈氏還清晰地記得那一幕,仿佛銘刻在她心中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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