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過去的近十四年中,原本她從不曾懷疑在陳嬤嬤走開的那短短半天中還發(fā)生過什么,一直到最近越來越多的事引起了她的疑心
陳嬤嬤的眼睛也紅了,后悔不已:當年若不是她走開,留下夫人一個人,也不會發(fā)生這種事
楚千塵默默地聽著,手指微微動了兩下。
沈氏現(xiàn)在說得這些事,有不少是她所不知道的事。
在心里有了一絲懷疑后,楚千塵也讓琥珀去找府里的老人打聽過,知道當年姜姨娘是老家生下的自己,也知道沈氏是在去老家的路上生的第一胎。
楚千塵沉默不語,眼簾輕顫。
穆國公夫人緊緊地攥著手里的佛珠串,手背上根根青筋凸起,沉思著:女兒早產的時機太刻意了,也太巧了。
當年如果是在京城,女兒恐怕早就察覺不對了,可是當時是在半路上,一個人生地不熟的環(huán)境,又有“七活八不活”的民間傳言,一團亂之下,第一次生產的女兒是不可能發(fā)現(xiàn)到這種種“刻意”的。
隨著沈氏的述說,陳嬤嬤再次回憶起往事來,心想是被揪住似的難受。
這段時日來,她也在一遍遍地回憶著十幾年前的往事,一遍遍地悔恨自己當年太過輕率。
陳嬤嬤深吸了兩口氣,理了理思緒,接口道:“那一天,實在是太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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