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韓琛問:“宋貴人如何?”
肖原調轉身子面對皇帝,垂頭回道:“回稟皇上,此番大火對宋貴人并無侵擾,只是胃疾頗為嚴重。五臟郁火,心緒幽哉。敢問二位姑娘,宋貴人近來是否整日吃不下飯,郁郁寡歡?”
寒娟道:“確如太醫所說。小主上月起便難以咽食,即使勉強咽下也都會全吐出來。”
“如此便對了。”肖原點點頭,復而轉向皇帝回稟:“皇上,此乃厭食之癥,實乃心病。”
韓琛眉間溝壑愈發深,想起今日大火還不知緣由,問:“你們可知今夜大火是何人所為?”
皇后站在他身后,眉心微跳,總歸是問道正題上來了,只是這問法,恐問不出什么。畢竟都是比關押在澤芳居的人,誰又知道是那個心機之人干的。
正想著,就見寒娟磕頭道:“回皇上,今夜大火,是奴婢所放。請皇上責罰!”
“你這賤婢,是想謀害主子不成?”皇后猛然松一口氣,至少不會牽扯到自己身上。
寒娟則不再開口,似乎在等著皇帝賜下責罰。倒是她身旁跪著的春若,渾身抖著,眼里含著淚不敢掉下來的為寒娟辯解:“皇上、皇后娘娘,寒娟如此做也是逼不得已。殿內省送來的飯食還日日都是餿的,主子見了吃不下,就日日餓著,前些日好容易送了些好的飯食來,可是主子已經吃不下。昨兒個,主子便一直昏睡不醒,我們做奴才的心急,守門的人不讓叫太醫,寒娟才出此下策,求皇上、娘娘輕點責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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