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側頭偏向落在后面的伶順儀,眼睛卻沒有望去,思忖著,心里有了一個決策。
行宴的大殿離澤芳居稍遠,待人都趕到,火勢已經被撲滅大半。
落轎后,韓琛跨進已經敞開的門內,院中主仆五人均灰頭土臉,作為主子的宋梓婧更是不知死活的靠在寒娟的懷中,眼睛緊緊閉著,若不是胸口還有微不可查的起伏,他恐怕都要以為這個女人已經死了。
春若他們三個見到皇帝來,渾身發抖的跪在院中,磕首求情:“求皇上救救我家小主吧!”
“皇上,奴才找人將宋貴人移送到安全的地方?”李福才看宋主子那番樣子,定是在大火中受了極重的傷,再看皇上那沉如黑水的臉色,縮了縮肩。
“不必,”韓琛上前,縱然寒娟手摟得再緊,人還是被搶了過去,垂下眼眸望著毫無血色的小臉,“朕親自來,別讓人臟了她的身子。”而后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。
他記得澤芳居臨近處有一院子,暫時無妃嬪居住,但即使無人居住也都是收整極好的。
進門瞧見的第一眼就覺得她瘦了,如今豈止是瘦了一星半點,抱在懷中覺著還沒有一只貓重。之前的她雖不胖,但有肉的地方還是有,如今摸上去,手臂處都只剩下骨感,一點都不舒服。
小心將人放在床上,拉了被褥蓋過,忽覺她臉上臟污,韓琛對外頭的人吩咐一聲:“打一盆溫水來。”
春若和寒娟都跪在一旁,頭匐著不敢起來。
不一會兒,早被傳喚的太醫到了,一下來了四五個。上前把脈的依舊是經常給宋梓婧診脈的肖原,他仔細摸著脈動,臉色有微微的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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