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妹妹失寵,淑妃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說是擔心,其中卻又帶著一點興奮,少了一個威脅的興奮。
總而言之就是五味雜陳。
“阿沅怎么會見到他?”淑妃開口時有些涼意,唯有涉及到他才會讓她有所波動。
眼看下了臺階,香菊適時撐開傘擋住那灼熱的日光,“依照奴婢所推測,當是皇后設計的,娘娘也知道,每月十七王爺都會去那兒看望太妃。好在皇上對王爺并未多言,也未對外宣稱私通之人是王爺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淑妃松了一口氣,向宮門外走去。
孩子滿四月時,皇帝就已解了她的禁制。
如今荷花綻放,她總歸是要去瞧上一瞧。
***
六月飄然而過,快得人難以反應,七月兩山之間雨水漸多,有時四五日都見不到藍天。
沒了冰塊供應,整個屋子都是一片悶熱,山間蚊蟲多,窗戶也不敢開大。
宋梓婧著一件薄紗,倚著房梁吹著傍晚的涼風,這心里的燥熱愈發強烈。
重瑣搭在門上,一陣鐺鐺響,若不是澤芳居有腳步走動的聲音,都要讓人以為這是無人居住的荒涼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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