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娟又扇了一會兒,見她呼吸漸聞,為她捏了被角,才輕手輕腳的出去。
房門掩上,春若便上前問道:“如何?”
“小主倒未傷心,只是這以后的日子恐會難過了。”寒娟嘆息一口,拉著春若去拾掇還能用的東西,這以后可能就只看那些過活了。
畢竟這宮里都是狗眼看人低的,必然不會有好生的東西了。
***
宋梓婧僅是個貴人,貴人失寵在這宮里是常事,初始宮里人都覺是笑話,到處皆是言談。
可時間不停歇的走,這些笑談也散在風中不見了蹤影。各宮該如何依舊如何,從沒因為一個貴人而改變多少。
不過這事傳進皇城,已經(jīng)是一個禮拜之后。
淑妃撫著已經(jīng)明顯的小腹,在廊下走動。有了身孕以后,她愈發(fā)的沉穩(wěn),渾身上下攏了一層光輝。時刻聆聽醫(yī)囑,每日散步,規(guī)律飲食,太醫(yī)來診脈也都說這個孩子是個健壯的。
她要保他健健康康的出生,她也要看著這個孩子長大,這樣,一切才有希望。
“這么說,阿沅復寵是沒有希望了?”淑妃看向香菊。
“嗯。”香菊點點頭,“據(jù)說因為宋貴人和燕王有所牽扯,皇上發(fā)了好大火,復寵的希望渺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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