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像撞到了石頭呢。
鐘離上前來禮貌地把我扶起身再松開,我一邊撓撓頭道“鐘離先生不好意思啊”,一邊眼神繞過帝君想去搜索小團雀的身影。
鐘離:“小友跑得那么著急,是在找什么東西嗎?”
我心下一動,帝君肯定眼神好啊,于是乎直接問道:“先生散步有沒有看到一個戴著奇怪飄帶的帽子的少年人?”
“嗯...或者是一只胖胖的、飛得很低的小團雀,應該剛從這邊路過不久。”
鐘離略微沉吟了下:“一路行來,印象中戴奇怪帽子的少年人,倒是未曾得見...至于小友口中的團雀,剛剛確有一只體態圓潤可喜的小家伙從那邊飛去。”
他為我指了處方向,我謝過就想走,卻被叫住、遞了方巾帕過來。
鐘離溫和地笑了笑:“小友跑得急,鼻尖都紅了?!?br>
我不著意一抹,果然擦了一手水淋淋的清鼻涕,很是不體面,趕忙用鐘離先生的帕子清理清理:鼻頭、人中、嘴巴...挨個囫圇地抹一遍,手絹就變得皺巴巴的了。
“我洗了還您?!蔽矣行擂?。
“呵,也不必勞煩。只是方明星在齋的海燈節節慶客戶回饋伴手禮,今日它與小友有緣,用途相合,就送給小友了。”鐘離道。
我沒多推辭,聽完這番手帕有緣的道理就又謝過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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